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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ould be the one都说,每一段人生,都是一点微尘 8/11/2009 莫拉克当明天变成了今天成为了昨天
最后成为记忆里不再重要的某一天
我们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时间推着向前走
这不是静止火车里
与相邻列车交错时
彷佛自己在前进的错觉
而是我们真实的在成长
在这时光里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八月 因为莫拉克的关系一直在雨中徘徊
当下雨的时候走在雨中的我
不论是打伞还是淋雨
不论是开车还是步行
总想起儿时坐在妈妈的自行车后面
躲在雨披下面的情景
被雨披挡住了视线
不知骑到了哪儿
只能看着脚下湿漉漉的马路
尽管如此
还是一边被妈妈督促着别把头钻出来
一边自己偷偷的把头探出来看
哪怕只是一眼
也觉得和平时的景色不一样
感觉很清亮又很神奇
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再躲到那雨披下
因为那个小小的雨披早已不能完全的遮住我不被淋湿
但现在
为什么我会怀念
上学路上或是回家途中
雨披下那个小小的我 6/15/2009 我和我自己我常常觉得孤独
书上说这是人类共同的苦处
我一个人漫步
心中前所未有的舒服
面对未知的旅途
突然不再彷徨无主
我的双脚踩着泥土
我的裙摆随风飞舞
我的心已飞到远处
我会带着朋友的祝福
我和我的快乐跳舞
我和我的悲伤跳舞
我和我的无聊跳舞
我和自己跳舞 6/9/2009 那一年 我们都没有钱<转自天涯来吧 有删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穿阿迪 耐克 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用香水 唇膏 以前的冷狗现在叫奶油提子 以前的三色杯现在不知所终 你为什么会痴迷于打钩的东西 你又为什么想要一身产品牌子 再然后你会知道Prada和Gucci 然后会用LV的包穿Armani的衣服 直到你死去的那天 当你最后微笑着看着你身边哭泣的人们 然后慢慢回想起自己的过去 你的回忆里 是不是会充满这些牌子 牌子 牌子 还是会想起那一年 我们都没有钱的时候 我们穿着简单但是干净的衣服 略带皱褶但是整洁的鞋子 背着书包 也许路上会遇到顺路的同学 会聊起校园里的故事 那校园里的老槐树 还有透明的窗户狭窄的走道和嬉闹的孩子们 会在谈起某个同学的时候莫名地脸红 然后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会在体育课上尽情地欢呼 会在美术课上自由地涂鸦 ………… 那一年 当我们没有钱的时候 每天只是幻想着某天长大了以后 背着和身体差不多大的旅行包 带着心中的那个人 走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年 我们还都没有钱 可是在许多年后 当我们开始注意到周围的人 他们背着LEVI`S的、REEBOK的书包 穿G-STAR的衣服 出没在星巴克或者哈根达斯 周末的时候不是去打球而是去逛街 拿到衣服的第一反应不是适不适合 而是看看是什么牌子 会去鄙视那些穿干净的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孩子 会在手上挂满乱七八糟的丁丁坠坠 他们不再用激情洋溢到哀伤的情书去诉说一段感情 甚至他们会不断追求不同的女孩子去寻求刺激 然后在人群中大谈如何如何 去换取近乎嘲笑的惊叹 对DUNK了若指掌却不知道宫保鸡丁的做法 常常换着不同的发型然后假装自己很低调 又或者打电话的时候故意说些其实和自己无瓜葛的经济现象 然后再很正经地说SUPER-STAR黑灰版式多么好看 心中的对象开始划出价格 然后送名贵的香水和戒指 爱情在这个年龄被商品化 或者 商品被爱情化 男女孩子开始游弋于众多男女孩子之间 这样 人们会称之为 成熟 若当真如此 我情愿回到那一年 当我们都没有钱的时候 6/2/2009 那年单纯题记:忙碌的生活经常会让我忘记身边曾经拥有的很多朋友
匆忙的生存经常会使我无所适从
在一座陌生的城中 找寻不到我想要的温暖
曾经拥有的暖意 正慢慢离我远去
总是感叹城市太大太寂寞
或许是我的内心渐渐变得冷漠了罢
如果一定要找到颓废的原因
不是因为厌恶生活
而是因为厌恶自己
身体停止生长的那年
还没找到自己的时候
又被抛出了吵闹却依旧单纯的校园
一边嘲笑别人
一边又可怜自己还算幸运
因为终有一天
我们长大
朋友从身边离开
在越来越孤单的路上
我们长大 5/21/2009 下雨天五月的南京一直在下雨
下雨的天很享受公交车内
隔着水雾的玻璃
望着朦胧初暗的夜景 形色匆匆的人们
很多年以前向往着的
很多年以后却被命运带着走进
这个浑浊的都市
灯光却像是打翻了一窗台的宝石般闪烁美丽 下着雨的南京 陌生得令人害怕 看来 虽然我在这里游走了两年 却没有认真生活过 有些大的城市的别名 就是寂寞 我在这个城市游走 在这个湿透的城里 寂寞就是海洋 而我是海洋里的一只热带鱼 年轻……真好 对什么都相信 一切都这样纯真 真好 城市 不是永远都是雨天 也不永远那么寂寞 4/10/2009 告别我们处于午夜的寂静之中
然而我们只须向东方或者西方转过身去
我们经历的便是日出或日落
没有人可以说得清到底是谁错过了谁
相聚或者离开都好
学着留恋或者忘怀
我们始终是骄傲并快乐的 2/4/2009 花的姿态很小的时候我爱上一朵小白花
把她珍宝一样的捧在手里
后来小花凋谢了
我为她的枯萎流下泪水
慢慢我长大了 长高了
走出了小小的花园
我发现其实小白花只不过是一株普通的花朵
许许多多的她们盛开在花坛里 盛放在路边
我依旧爱着她
只不过开始不那么珍惜
于是每天回家我都会摘下一朵放在口袋里
然后趁枯萎前扔掉
终于有一天
我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扔掉
凋谢在口袋里的小花
那一瞬间 我突然意识到
其实我所喜爱的小白花
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掉了
这是我
第二次为她的枯萎留下泪水 1/31/2009 小品人生重要的大事不常发生
否则显不出它的重要
所以
真正陪伴我们一生的
都是些稀松平常的小事情
这道理就好像
带着我们环游世界的……
……并不是喷射客机
而是脚上那双苦命的皮鞋
小事一桩……终究是很无聊的
但是用心去体会一番感受就不同了
小事摇身一变成了小品
这就是……
小品人生 1/12/2009 走丢了他们走丢了
我也走丢了
走丢在时间里
迷路
我们迷路了
我们走散在时间里面
曾经以为不会变的东西
尘封在岁月里面
安睡
照片泛黄了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 这浅浅暗暗的黄
是我们褪了色的金色年华 我们的华年 在昨夜梦见的那扇门的后面
钥匙生锈了 门还在吗?
门背后的孩子,在回忆里笑 不是微笑,是大笑,停不了 可是几年之后的我们 被门挡在外面
里面的笑声 有多少人记得?
大门之外,长大的孩子们 越走越远 1/7/2009 规则我很小的时候,听过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
题目设置的难题是:
你参加一个比赛,在比赛中你被关在一个防守严密的屋子里
不能与外界通风报信,你没有食物,没有任何营养品,如何活着走出屋子?
答案是,“我不玩了” 从此我知道不管多么困难的游戏 总有一个最后的逃脱办法,“我不玩了”
稍大后渐渐明白“我不玩了”有时也是人生一招
当条件过于严苛,以致伤害生存的趣味甚至生存的可能时
你还可以“誓将去汝,适彼乐土”
用佛家的态度看这叫不执迷
佛家是唯心的
所以不执迷可算是唯心主义的精神胜利法
再说得远一些
有没有最后出路
大概也就是唯心与唯物的最终差别罢 12/29/2008 20092009了 在2008最后一刻,突然想,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会是30岁 为什么是30,不是40、50,也不是60 不知道。总之,很可怕。怕什么? 朋友说,怕30岁时一事无成 我笑着戏弄她,只要找得好归宿,就是最大的事业,最大的成功 然而,这个世界,谁是谁的归宿? 2009,不盼得到太多,只愿少些失去 祈祷黑运不再,所有人都要幸福平安 祈祷健康常在,没有禽流感,没有地震 祈祷贫困远离,没有乞丐,没有饥荒 祈祷世界和平,NO Terrorism,NO War 2009,为世界祈祷,为你祈祷,为自己祈祷 抗生素中国是最滥用抗生素的国家
在病魔面前,我们一律变得软弱
病痛。毅力。抗生素。健康。
是谁打到了谁?
是谁战胜了谁? 12/6/2008 下次 我们拥抱告别搭乘动车的你很快就能到家
不知在车站的你 或是在站台的你
有没有开始怀念这个你朝夕相处四年的城市
以及 我们
没有送别 是因为不要你看到
城市这头的我站着冰冷
拭掉眼角的潮湿
我们该说再见了
只是我学不会 一直都学不会
该如何轻松的说再见
我说不出口 再见
我不会忘记 曾经有的一切
我还是孤独 远远眺望
还会有人 在你身旁
扮演着我的角色
人生就是这样
我们永远都是替补 11/26/2008 听风吹过今年很少动笔去记录些什么
有时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也只是随便掉下几颗眼泪
再匆匆擦掉
不留一丝痕迹的样子
每个人都以为我很快乐
我不知道是不是 很少去关注自己的内心到底快不快乐
一直平平静静的过
生活不起丝毫波澜的样子
其实挺喜欢这种感觉 暖暖地 很安全的样子
我一直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躲在自己的世界里
惊恐着这世界的变化及自己的老去
我想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只是不要这种颓废
太安逸的日子里我总是想沉沉的睡去
或是无限制的沉迷于幻想 无法自拔
我需要用清醒的头脑来过我的生活
身边的人都说我的生活很细腻 于是尝试着将生活剥离只留有大概
只是现在发现很难
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很敏感的人
对细小的事物总是抓的特别的牢
也许这就是致命的弱点
敏感的人总是自己折磨自己
想要把身边的东西紧紧抓牢
到最后却只能含泪看着他们远去
只留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关心前途和命运 让淡淡的苦涩充满我的生活 因为这才是今天的滋味 让看见的渐渐模糊 让记住的慢慢淡去 我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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